秦进犹豫了一下提及今日宋宴知说的话。
秦时闻言愣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牧眙的这个二儿子性子他是拿捏不住的,自小牧南学就不喜欢跟小字辈的打交道独来独往的为此牧眙没少训斥他。
几年前又自己一个人外出游玩,突然回来确实让人感觉有些不对。
秦时打量了一下熟睡的女儿眉头不自觉的微微紧蹙。
一行人到了府邸秦进怀抱着秦依走到卧房将秦依安置好以后才离开。
离开没多久床榻上的秦依微微睁开双眸,眸色清明。
还未下马车的时候秦依就醒了,听着马车上秦时和秦进唉声叹气的模样她没敢睁开眼睛。
起身坐在床榻上瞧着窗外的月色秦依有些头疼。
牧南学这个人骤然回来一定有问题,当时写的模模糊糊以至于她自己个儿都忘记了这个人和秦依的生死是不是真的有关系……
无奈之下秦依抬起小手拍了拍小脸哀叹:“活该啊~报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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