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横学收拾起调笑纪祁的心思手指摩挲着酒盏犹豫了一下才开口:“秦依那孩子自小主意正倘若她不乐意你断然不可胡来!”
纪祁颔首答应……
而此时的秦依完全没有想到有人会打她的主意。
南鸢一片祥和。
另一边京都之中秦府的气压并不高,自从秦依被送到南鸢以后秦时也几乎隔三差五的抱病不进宫,明眼人都知道这家伙是想和皇帝作对。
可此时看着秦时耷拉着脸的牧眙着实气不打一处来。
认识他这个当爹的主动找自己送走的,现在他又和自己摆脸色……
牧眙忍无可忍的拍了拍桌案:“秦时你过分了!人是你要送走的!你现在……”
“他们去南鸢的路上遇见了刺杀……”
秦时风轻云淡的一句话打断了牧眙的话,似是在犹豫什么一时间秦时没有再说话。
牧眙刚想问又听见了这人的声音:“说到底是想要军权罢了……我且给他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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