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秉文锤着胸口,心里一口闷气憋着,上不来下不去,这滋味属实不好受。

        池瑾言走到父亲身边,帮他顺顺气。

        曹儒摇了摇头,不知是谁在暗地里煽动百姓的情绪,白日里百姓们聚众游行,口口声声地喊着要求公道,那架势他瞧了都心惊,大有皇帝不处置,他们立地叛国的苗头。

        何况这次是动了天下寒门子弟的心尖肉,普通百姓一跃龙门的唯一出路就是这科举,这科举出了问题,可不就是在他们伤口上撒盐吗!

        只是短短时间内,百姓们就有规模,有秩序地游行抗议,说没人指示鬼都不信。

        想到来之前收到两伙人的暗示,一个要池家父子受些苦头,一个要保池家父子平平安安,皇子们斗法,倒是让他左右为难。

        这几日,京城百姓们聚众抗议,有那情绪亢奋过了头,生生在众人面前昏倒,事情越演越烈,有些百姓被煽动的神情愤恨,跑去池府外面扔坏菜叶子,池府大门紧闭,下人们也不敢出府。

        玲珑院内,池锦璐用手托着脸,面上满是忧愁,她派人去温府打探消息,温叔叔只是叫她稍安勿躁,如今她父亲和二弟都在牢里,母亲又生了大病,她如何安的下心。

        池府的下人们这几日都少言寡语,生怕触了主子的霉头,整个池府像是死寂了一般,虽有人在,却少了生气。

        池萱萱整个人烦躁不安,眼下池府被百姓扔臭菜叶子,她连门都出不了,祖母和母亲都生了病,《女戒》也不用抄了,反正母亲也顾不上她。

        虽然没有人管教,也不用去请安,这本是好事,可是这样的好事池萱萱宁愿从来没有,她深怕一觉醒来,他们池府彻底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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