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看到苏子都和白骨夫人都全须全尾得意洋洋的回来,一时喜出望外忍不住哭了,怕大王看见了嫌弃晦气,忙偷偷拿手背擦了擦眼泪,换了一副笑脸迎上去。
问荆草倒不至于像兔子那么高兴,不过也赶紧露出一个天真美好的笑脸迎了上去。
卢白青远远看见问荆草精站在白骨洞口,只怕他不知就里说漏了嘴,再拆穿自己寻衅滋事的真面目,忙忙一落地就朝身后苏子都赶紧使个眼色。
苏子都心领神会,笑呵呵的过去过去拉着问荆草过来,垂下袖子挡着狠狠捏了几下他的手心,示意他不要乱说话,这才向卢白青说道,“大王你瞧,咱们小公子这可不是好好的一根毛也不少,白叫咱们担心了大半夜。”
卢白青配合演出,赶紧走前一步,把问荆草拉到自己跟前上下瞧了瞧,嘴里说道,“我的儿,以后万不能不打招呼就四处乱跑,叫为娘我提着心找了你大半夜,还动刀动枪的白白冤枉了人家一场。”
一面回头向身后豹子精说道,“倒叫豹先锋见笑了,我这干儿子就是太过淘气任性,等闲了时我必定好生教训他一顿为你出气。”
豹子精这会也认出来这个穿黄肚兜的小妖精正是害自己从一山之主堕落成别人家先锋的罪魁祸首,心里暗暗的磨着小刀子把他凌迟了几百遍,脸上还得装出一副宽宏大度的表情来,僵笑着说道,“不敢不敢,大王这么说,小妖实在当不起。”
一面客客气气向问荆草精唱了一个喏,陪笑说道,“昨日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差点惊吓了小公子,还望小公子大人有大量,别和小妖一般见识。”
他们说的有来有去,问荆草精夹在中间听得一头雾水,只是手心被苏子都掐的生疼,他虽然不是聪明绝顶可也不算太笨,知道这里头必定有个缘故,不敢胡乱张口说话,只木着脸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豹子精腹诽了几句这小公子人长得不大架子倒挺足,脸上还得继续陪着笑脸,继续说了几句废话想套套近乎。卢白青实在看不下去他这副缺心眼的样子,伸手从苏子都那里把问荆草一把捞在自己怀里,向苏子都和月夜说道,“我也有些乏累了,你们两个先找好妥当地方安置豹先锋并那些小的们,若是再有不能定夺的大事,再来问我吧。”
说着就半拉半拽着问荆草精的手,把他拖进了白骨洞里面。看兔子习惯性的跟了进来,就叫她去守在洞口。
她唱作俱佳的忙活了大半夜,说乏了还真不是矫情。毕竟就算妖精也不是铁打的,何况她不但劳力还劳心,这会还真有点身心俱疲的感觉,只想着躺下来缓一缓。
可是撒谎总得圆谎,既然打着寻找干儿子的旗号拿下来了碗子山-----现在已经是她的长乐山,万不能最后在问荆草身上漏了馅,别的不说,那一百多个小妖精是多么划算的免费劳力,她还舍不得全部杀妖灭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