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长庚有些意外,最后还是听从她:“好。”
他终于找到合适的施力点,皱着眉尝试了一下,然后调整好,脚下用力点过土坡轻松往一侧跳。
距离实在不远,正常情况下他可以轻易过去……但他刚刚抓得太紧,荆棘的刺深深扎进去,如同一张密密麻麻布满铁钉的网将他反抓住。
他踉跄一下,沈如琤吓得想喊他,又不敢,只能死死抓着手下树干不安地看他。
纪长庚眉头皱得更紧。
荆棘不堪重负地发出轻响,他在电光石火之间,像是野兽依靠生存本能做出了判断。
他不再试图松开右手,荡过去左手抓住沈如琤所在的树干,轻巧地翻身上去跪在沈如琤身上,同时用力一扯,他闷哼一声——
有的荆棘被连根拔起,有的没有,深深扎入的刺在他血肉中剐蹭。
沈如琤简直被他吓懵了,鼻尖闻到了血的味道。
这一块地方太小,哪怕她已经紧贴着土壁,将自己缩得小小的一团,纪长庚也必须挨着她、笼罩着她,两个人呼吸相抵。
沈如琤反应了一会,突然抽噎了一下,终于回过神,她试图去抓纪长庚藏在身后的右手:“手、你的手……!”声音带着颤抖的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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