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琴的手尽管及时消了毒,还是很不幸的被感染了,伤口泛红,经过一晚上的发酵肿成了个大馒头,横搭在桌子上,接受两双眼睛围观。

        周琴和吴廖不是专业的医生,很难从伤口的样子做出病情判断。

        吴廖试探的戳了戳她的手说:“该不会是狂犬病吧。”

        “去,”周琴白了他一眼,“被正在发病的动物咬伤了才会得,说不定是破伤风呢。”

        吴廖嘴角抽了抽:“……这也没好到哪里去吧,两个得了都必死哎。”

        “……”

        两人看着伤口陷入了沉默。

        看吴廖满头大汗的样子,为了缓和气氛,周琴说:“我要是死了,我一定会记得你这个十佳好同事。”两人晕倒在同一个地方,却都没有发生变异。

        吴廖没有回话,一下站直了说道:“我去清理丧尸。”

        周琴想也不想的否定了:“不行!”

        通向出口的道路他们才清理出了三分之二,不光如此,越往后,丧尸就都是他们的同事,面对曾经或亲切的朋友,他们有些下不了手,那三分之二都是为了孙步和几个学生硬咬着牙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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