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肃杀之气的壮汉保镖,茫然地“啊”了一声,看一眼后视镜中司机疯狂暗示的眼神,心领神会地点头:“知,知道!”

        “不远的话,就去一趟吧。”傅泽得到肯定回答后,开心地点头。

        他刚才想起家里头还挂着时见钦的画,心里头一阵恶寒,又为花了几十万的顾唯昭感到不值与内疚。

        反正今晚顾唯昭也要来我家拿风衣,趁现在去买点礼物,到时候就当补偿。

        傅泽从眼前跑走之后,时见钦懒洋洋地倚在柜子上,装模作样地喊了几声。等到屋内外彻底安静下来,他才沉着脸站好,揉着被撞得生疼的后背,敲了敲旁边的墙壁:“人走了,还不出来?”

        墙上豁然推开一扇暗门,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里走出。若是傅泽在场,一定会惊讶。

        此人正是岳千星。

        他表情阴沉地看着时见钦:“只是试探,需要做到刚才那种程度?”

        时见钦嗤笑一声:“怎么,难不成你还心疼起来了?也是,就算是养条狗,哄了那么多年都会有感情,更何况是个漂亮有钱的小傻子呢?”

        “你!”岳千星被他说得心里一堵,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啧”了一声,单手用力地揉了揉头发,“说吧,你想怎么合作。”

        “很简单。”时见钦不慌不忙地整理着被弄乱的书桌,语气平淡,“我替你背书,佐证你在傅泽那儿的说辞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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