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黑衣道长穿着的衣服明显比其他人的品阶高上不少,其上绣着繁杂的浅金色丝线,远远瞅着像是其人都包裹在金色的祥云当中,他愤愤的一甩袖袍,冷哼出声:“你们要是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别说真的升上高职,修的法术,只怕连自己的项上人头都保不住!”
道长满脸横肉,刻意恐吓说:“当今圣上,比起我对你们的严苛程度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你们都谨慎着些!”
其余或黑或白的假道士们个个鞠躬弯腰,连连称是。
掩藏在高高垒起的架子后面,宋栩越听眉头就皱的越紧,他们是连半点法术都没有学会吗?那还谈什么捉妖。
身后的袖子传来别人轻轻拽着的力度,宋栩下意识的回过头,只见言知庭那张艳丽的容颜几乎和他脸贴脸的凑在一起,眉眼弯弯,带着笑意,惊的他险些没有站稳的向外面倒去,到底是险之又险的稳住了,这才没有被外面那些道长发现。
言知庭挂着明媚的笑容,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潋滟,说:“小郎君莫不是怕了外面那些人?”
宋栩说:“怕、我自然是不怕的,只是担心言兄,当然要为你多探听点情报……”
言知庭说:“原来如此。”
他偏过头看着宋栩,只觉得这个人怎么看怎么顺眼,人类原本和妖物相比不堪一击的容貌,这时候倒也显得璀璨起来。指尖稍稍摩挲,言知庭没有把持住,到底是伸手轻轻的揉捏上了宋栩的耳朵,肉乎乎的小耳垂在他的手指尖按压成各种形状,边缱绻的说:“那你就更没必要害怕了,那些人和我比起来,和鸡卵与硬石争锋无异。”
考虑到人类的脆弱程度,他又说:“到时候你若是躲闪不及,走到我身后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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