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猎犬张嘴要咬,杳杳慌乱中只得拔了发间一枚发篦,待它扑近了垫到猎犬齿间,叫它咬合不能。
看它似乎对攻击她们失去了兴趣,只对着那篦子乱咬,杳杳稍松了口气。
杳杳又从姚黄袖袋里摸出一只金色的铜质小锤,那是姚黄用来砸核桃的,她爱吃这个,连小锤都带在身边。
杳杳翘手将小锤捏在两指之间,在那猎犬后脑一处连敲了两下,那犬便如饮了杯烈酒,七扭八拗的站立不住,终于一头栽倒,“嘤嘤嘤”的哼唧起来。
这法子是她前世里向高鸿覃学来的,这么多年不曾用过,没想到手法还是如此精准。
这会儿功夫,赵解澜姗姗来迟。
她对这弟弟简直恨铁不成钢,今日是什么日子,叫他这样戏弄佟府来得贵客。
“破奴!”
赵解澜柳眉倒竖,气得几乎要立马仰倒。
这赵迷楼天不怕地不怕,只怕赵解澜生气吼他。
他本是歪歪斜斜倚在树干上看戏。赵迷楼可最喜欢看平日端庄的贵女被他吓得花枝乱颤了,满地胡跑了,简直比得了金子还叫他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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