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承白和南池两人领证还没有通知南家那边,中秋节跟着他在俞家过,不知道她是怎么和家里说的。

        一个人背着他,像是可怜仓鼠,连他下楼也没发现。

        俞承白不常住在俞宅,他去楼下厨房逛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什么像样小零食,好在佣人很有眼力见,以为他下午肚子饿,特意给他准备了一块小蛋糕和一杯咖啡。

        可能是觉得大男人不爱吃蛋糕,那块小蛋糕有点小。

        俞承白说:“一块哪够,多来点。”

        佣人:......好的。

        最后,也不用佣人端上去,俞承白亲自端着银盘上楼,银盘上放着一二三四五块不同口味的小蛋糕,模样也可爱。

        下楼的时候南池抱着膝盖坐在那儿,回来的时候,还是同一个动作。

        他坐在床上,有些僵硬地喊了南池名字。

        二十多年的人生生涯里,哄小姑娘算是头一回,未免生涩。

        南池没说话,他犹豫着上半身倾过去,女孩的脸粉粉嫩嫩,吹弹可破,垂下的睫毛又长又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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