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除虫剂,尿素等化学药品的古代,要想庄稼长得好,那就得一家子勤勤恳恳的伺候。就连孙明明两个不满十岁的侄子,也跟在父亲的身后浇水除草,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路上孙母已经将自家外孙女遭到的伤害,告诉了自家的男人,所有的人都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扛着锄头就要到孙宝家算账。

        两个侄子则是凑到醉伍跟前拿着狗尾巴草在她面前上上下下的摇晃,有些吃惊又有些好奇的问道:“真的不记得了吗?我是你的大表哥啊。”

        孙锦辉挤开大堂哥孙锦程也凑过来说道:“我是你二表哥,来,叫一声二表哥听听。要是叫的好听的话,这颗糖就给你了。”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一颗咬了一半的麦芽糖。

        醉伍嫌弃的看着上面有着黏糊糊牙印的麦芽糖扭过了头,她才不吃沾了别人口水的东西呢。

        孙锦辉啊了一声,嚷嚷道:“阿芜是真的不记得了,连以前最爱吃的糖都不理会。天哪,不会真傻了吧,连这么好吃的东西都不要,以前可是追在我屁股后面讨糖吃。”

        孙锦辉是二房的儿子,他的性格和二嫂有些相似,都有些跳脱,乍乍呼呼的。

        孙父孙母也是一脸的着急,就想上前看一看外孙女的情况。

        坐在凳子上喝了一碗水的珍叔连忙站起来说道:“没傻没傻,还会认数字呢,就是不认得人了。她年纪还小,再教一遍就是。”

        孙父和孙明明的两个哥哥好歹松了口气,但孙母依旧不依不饶:“没傻是因为我家阿芜福大命大,菩萨保佑。但落下这么个病根,怎么说也要到孙宝家讨个说法。”

        “来,把阿芜抱给我,老大家的将门锁上,我们一家人都去,壮壮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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