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他本来就是一个自私的人。在无伤大雅的情况下,他愿意为兄弟考虑,一旦影响到了妻儿,兄弟就只能自求多福。
所以等明明肚子里的胎儿稳定之后,原野连胡铃和濯光的婚酒都没有吃,直接带着明明离开了。宁愿开着小汽车,在路上走得慢一些,也不在家里多呆,惹得原父原母抱怨连连。
国内开始流行出国潮,无数的父母为了满足儿女的愿望,也为了他们的前途,变卖房产。
原野便选择了一处占地广阔,离明明学校很近的四合院,院子里有一口四四方方的天井,天井边栽着一棵两人合抱的树木,郁郁葱葱的华盖遮阳又挡风,让房子冬暖夏凉。
周围的邻居都是一些后来被平反了的知识分子,性格都不大热情,对周围人有种天然的警惕。明明倒觉得很满意,她就不大会处邻里关系。
这一年没有什么好说的,明明选择了一个相对简单的专业,尽量遮掩住自己慢慢变大的肚子,如果实在不舒服的话,再请病假。
原野将手头的事情放一放,尽可能多的空出时间来陪着明明,一切都以明明为主。
离预产期两个月,原野就将明明送进了妇产科医院。均衡的饮食,科学的维护,适当的锻炼让明明唇红齿白,肌肤如三月的桃花,若不是微微凸起的孕肚肯定会吸引一大堆狂蜂浪蝶,惹得原野吃醋不已。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终于在来年的六月份,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
原兰怀过孩子,有这方面的经验,在电话里给了明明很大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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