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州城外,一个女子抬头久久凝视着城楼上遒劲有力的那几个字,目光茫然,似是与周遭的人和物隔绝开来。
她的衣着精致,但有些黯淡,显然是一直赶路以至于蒙了灰,她只身一人,身侧再无婢女侍卫。有路人觉得古怪,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若是有见多识广之辈在此,见着此女子,必然会大吃一惊,因为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这些年一直深居简出久不露面的永庆公主赵泠月,而更重要的是,她九年前下嫁的那位丈夫邓怀戚,如今手握重兵,已是扶摇之势。
却问为何应在千里之外京城的永庆公主出现在边境小小的嵩州府,又为何久不现于人前?
这便要从八年前开始说起了。
——
天还蒙蒙亮着,大街上静悄悄的。
转角的大宅子是上个月皇帝赐给将军邓怀戚的。
这位新鲜出炉的定远将军是现在的大红人,他打了几次漂亮的胜战,原本焦灼的情势一下被缓解,永和帝大悦,大笔一挥封了他正二品的定远将军,还赐了街上这座五进的大宅子。
当然,最华贵的赏赐应当是半年前下嫁的那位金枝——六皇女永庆公主。
定远将军府簇新威严的匾额静静地挂在那里,尚带着凉意的宁静空气里,一阵马蹄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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