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做了长长的梦,梦里奚照婉拥着她,希望她留下,不要走。可她还是走了,决绝的背影丢给身后的女人,心里流着难以莫名的泪……

        距离上次去奚照婉家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晏清摸着自己的腺体,那里距离季浅浅不完全标记已过了很长时间,浅浅的信息素早已淡去,如今填进的都是奚照婉的信息素味道。

        “标记我,好不好……”女人跟她说,没得到她的应许,主动热情标记了她。

        她那天回到家向学校请了假,将自己浑身上下洗了个热水澡,热水滑过身体,弥漫淌过她身上的水化作了水雾,深深闻了闻,恍惚雾气是不是都染上了白栀气息。

        几天后,身上一夜荒唐的红迹才得以淡去,提醒她做了多么放浪的事。

        终于,女人那天的话在脑海里慢慢浮现被她咀嚼——

        “不怪你,是我对你有了不该有的心。”

        她,对她是动心了吗?

        还是一直对晏清河就有过这样的心?

        不对!她立即否定了自己,她让自己平静下来,回顾与奚照婉的相遇相知,以及奚照婉在讲座上说过的话。

        她说自己变得越来越好,让她越来越欣赏,那时坐在台下没听懂这句话的自己,如今细嚼才发现话语背后的隐藏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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