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吃了一碗饭,又扛起锄头和曹心贞去地里挖红薯。
红薯是徐成良在今年的四月底栽的,徐夏凤记得以前的每年秋天是徐成良最享受的日子,他会把从地面挖回来的长白薯挂在房梁上,等深秋的风和寒凉干燥的天气把长白薯里面的水分转为糖分,徐成良才会把它们取下来,洗净放在锅里煮熟。
再甜的红薯也没有香味,只是锅底有一层褐色的甜甜的液体,劳累了一天的徐成良从地里回去,洗干净手迫不及待的拿起薯就着锅底的甜浆大口吃着。
这算是劳累一生徐成良为数不多的从容的欢乐的时光。
如今地里的红薯结的又多又大,徐成良这个当初种下它们的人却成了那番模样。
徐夏凤想到这里,忍不住泪红土地。
“夏凤,干什么呢?”
曹心贞问了一句,将割下的红薯藤和挖出来的红薯放在竹筐里,“你是挑红薯还是挑红薯藤?”
但凡吃力些的农作,徐大龙总是不在的。
“我来挑红薯吧。”徐夏凤自觉的挑起分量比较重的一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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