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人,即使加在一起也不能与如今的达克威尔相提并论。”斯维因沉默片刻,继续道:

        “如今的诺克萨斯,已经达到了帝国极盛之时刻,疆域幅员辽阔遍及五湖四海,民数千万,带甲更是有百万之众。”

        “经济,文化,建筑,帝国都已经到达了祖先建立帝国之初想也不敢想象的地步,这是诺克萨斯的幸运,却是诺克萨斯人的不幸!”

        “奎列塔女士,你为帝国将军,智计卓绝,受尽尊崇,难道你真的没有看出,这极尽浮华之下隐藏的巨大危机么?”直视着奎列塔骤然沉默下来的脸庞,斯维因轻轻摇头道:

        “不,你看出来了,也做出了自己的尝试。只不过,你…或者说你与拥护于你的那些人力量相较于帝国而言太过弱小,所以,你才会找到我。”

        “但,说实话,即使加上了秘社,以及斯维因家族千年积蓄的力量,也不过是蚍蜉撼树而已。”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样做未必能挽救帝国于危机。”凝视着奎列塔的眼眸,斯维因掷地有声,颜色凌厉:

        “因为帝国已经到达了他能到达的最高峰。古人言,盛极而衰,最鼎盛的时候也恰恰是最危险的时候。”

        “表面上,帝国拥有带甲百万,兵团数百,可实际上为了维持疆土稳固,可用之兵不过寥寥。而这种时候又遭逢对外战争失利,对内达克威尔肆意屠杀平民贵族,致使人人自危,民心离散,可以预见帝国崩塌之日已经不远。”

        “而这种状况,杀一个达克威尔并不能改变这一切。帝国需要的不是换一个新的统治者,而是真正的拯救,从上到下,自内而外真正的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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