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楼内,夜里的人群汇集於此,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在这个娱乐并不多的年代里,男人们很舍得为nV人与赌博一掷千金。尤其是前者,nV人的T香让人沉溺其中,流连忘返。

        此刻一间华丽的房间内,钟意刚狂躁的享受完某个美丽的头牌。nV人左手拉着身上透明的薄纱正准备讨好眼前的大爷。

        “大少爷,奴家……”

        然而,此时的钟意还没发泄完,一想到雪千夜得意的脸,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再想到之前雪千夜跟雪倾城亲密的互动,他就觉得火大。愤然之间,他一巴掌打向身边nV人的脸。

        “滚!”

        nV人直接滚到地面,她嘴角泛着鲜血单手捂住脸一脸抓起衣服直接跑了出去。

        越想越气的他此时正好收到了安世贵下人送的信,说是信,但其实是邀请钟意。

        原本安世贵还在为今天的失败和身份问题而头痛。他最担心的是钟意今天不来,但钟意来了就好说。利用这个人,他能将安家与锺家绑在一起。而这一点正是他通过雪千夜之前无意的话想到的办法。

        他不是锺家的人就会有问题,但如果他能跟锺家绑在一起呢?到时候万一东窗事发,皇帝解决起来也会因为看在七姓的份上,从轻发落。

        当然,从重发落的话,那就是大家一起Si。他也有个陪葬的。

        你说我Si路一条,我偏偏不Si,还要用你的话活下去。之後当面跟你说,气Si你。

        原本理论上来说应该是这样。但他并不知道,皇帝早想解决这七家,只是没想到善後的办法,而就在之前,雪千夜已经给了他善後的办法。

        “那个混蛋为什麽活着回来了。”一见到安世贵,钟意就大发脾气。就差指着他的鼻子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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