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的夜晚稀稀疏疏的下着冰冷雨滴,一遍遍冲刷泥土大地上的血迹,隋军四处翻走,拿着刀枪检验着地上倒伏的屍T,手中锋利的刀刃,无情一送,往没凉透的突厥士兵屍T上补上一刀,让後者彻底一命呜呼。

        本是风林秀丽的小山林,此刻屍堆成山,血流成河侵红大地,一只只凶残饥饿的乌鸦高空鸣叫盘旋,相信不久的将来又是一处遍地荒冢的乱葬岗。

        “朱友珪!你给老子出来!这一切到底是为什麽?这到底是为什麽啊?”

        始毕犹如一只绝境的困兽,怒发冲冠,红着眼眶,双腿颤巍巍屹立在一块青岩巨石上龇牙舞爪,充满了最後的威胁。

        他始终不明白自己输在哪里。

        一句句咒骂悲恸激昂,奋指对峙朱友珪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伤心的雨水拼命的拍打在他狰狞血W的脸上。

        哪怕他的面前无数隋军已经将他团团包围,但此时始毕早已无所谓了,生Si看淡不在意一切,自知没有生路的他神sE颓唐,无力瘫坐在地,发出一阵惨烈大笑:

        “求求你了,至少让本汗输个明白吧。”

        眼见兵败如山倒,王架前四位突厥宗师内心默默哀叹,眉头挤的深紧,但他们依然选择履行最後的职责,各自运足功力,全神戒备和赵德言一同忠心耿耿的护在可汗身边。

        哪怕是生命最後一刻,他们也是王之先驱。

        “国师,你的武功最强,有你带大汗先走,我等四人为你断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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