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修见状忙拦在了陈唱的面前,拱手陡然提高了声音:“刘里吏,千石是我颜家独苗,七郎大病初癒,哪里禁得起打,你们要是不消气儿,就打老朽吧,老朽这把老骨头愿替这两个孩子受过……”

        “阿翁……”颜千石睚眦俱裂,虽是被绳子捆着,但随时都有可能会爆炸一般。

        泪水从陈唱眼角悄然滚落。

        颜修怎麽说也是开馆教学的文人,魏晋南北朝士人最重风骨,而老爷子为了回护他,却在一个小小的里吏面前如此卑躬屈膝。

        刘耀祖厉声喝道:“颜老头,你孙子偷了村西王家四贯钱,人证物证俱在,到了官府怕是要进大牢!你替他们受过,你担得起吗?”

        颜千石怒斥道:“刘耀祖,你不要欺人太甚!这钱明明就是我家的,与那王家何g?”

        “哼!你当我是三岁的孩童吗?”刘耀祖十分不屑地看着颜千石,“你家穷困潦倒,哪里来的这麽多钱?阿父,是不是?”

        若在以往,颜修也是能跟州县的属官们说上话的人,刘迎顺本不想开口,奈何这混蛋儿子将自己y扯了进来,乾咳两声道:“颜公,犬子虽年少顽劣,但所言也并非全无道理。既是冤枉,何不让你孙儿将这钱的来路说与我等听听!”

        刘耀祖从旁叫嚣:“对啊,说出来,到底是从何处而来?我就不信了,这钱还真是你家的!”

        “这钱……这钱……”被刘耀祖这麽一问,颜千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刘耀祖一阵冷笑,目光投向陈唱:“你说?”如此,分明将陈唱当成了偷盗的同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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