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朱萸嘴里说着话,手上已经拿开了盖子,鼻子凑近了细嗅,“白砂子?为什么闻着好像甜甜的?”

        “白砂糖。”舒映桐取了一个瓷羹递给她,对于她震惊的表情并不意外。

        生产力落后的这个时代,像朱萸这种升斗小民见过最多的大概就是红糖,再高级一些就是用黄泥法给红糖脱色后的白糖霜。

        至于这种工业化生产出来的晶体白砂糖还没出现。

        朱萸小心翼翼的用瓷羹勾了一点倒进嘴里,圆眼亮晶晶,“甜!这碗你不要的话那我喝了吧。”

        端起碗咕咚咕咚一口喝完,一抹嘴抱着罐子和碗又咚咚咚跑出去了。

        舒映桐放下毛笔,洗干净手往灶房走。朱萸跑来跑去太麻烦,还是自己去喝吧,顺便看看豆腐是怎么做出来的。

        “都站好,手都洗干净了吗?”

        “洗了!”

        “我不信,伸出来让我瞧瞧。谁没洗干净不给喝豆浆。”

        刚走到灶房门口,听见里面闹哄哄的,舒映桐弯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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