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晁喜欢逗娃子,无论谁开口要求上去骑一骑都被笑呵呵的应了。一次抱三个娃子上去,亲自牵着马骡带着慢慢溜一圈,再轮到下一拨。
冬日里又逢干旱,没什么青草,舒映桐不想让娃子们牵着它跑好远的地方放牧,索性在空间种了一小片苜蓿草。
哪知道这头马骡吃了一回之后再不肯吃别的干草料,精料也挑挑拣拣,每天晚上眼巴巴地等着她的精品苜蓿草。
到了时辰不来就嚎,跟哭丧似的,闹腾得很。
马骡吃得欢脱,吃着吃着抬起头又冲舒映桐叫了两声,蹄子在地上跺来跺去。
舒映桐默默递过去一根胡萝卜塞它嘴里转身就走。
一点也不想跟这头要这要那的讨厌鬼再多待一刻。
翌日。
舒映桐起了一个大早,收拾了几样物品,又准备了一些喂马骡的精料,放进它身上挂着的褡裢里。
“儿媳妇,你对我的阿飞比对我有耐心多了哇?”景晁往嘴里塞了一把从栓儿兜里掏来的胡豆嘎嘣嘎嘣地嚼着。
阿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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