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尚早,闲来无事耍练耍练,没想到她会来。
一般到了晚上,她都是吃过晚饭直接去慧茹房间的,第二天早上才会过来找他。
雪梅微微嘟起嘴,踏进房间小声抱怨,“还不是因为你师父。”把布匹放好之后走到杂物架前踮起脚尖勾上面的小笸箩。
“嗯?我师父怎么了?”司曜上前想帮忙,不过看她摸到了就没多管闲事。
雪梅把最上面的小笸箩拿下来,一转身便撞上他的胸膛,“哎呀。”没端稳,小笸箩被撞到之后自然脱手。
司曜伸手一捞,稳稳接住递给她,“怎么这么笨的?”
雪梅气恼不已,接过来瞪了他一眼,“你好不讲理,你要是不站在我身后怎么会撞到!”
司曜痞痞一笑,握着折扇往手心一拍,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向来不讲理。”
雪梅抓笸箩的手指紧了紧,深吸一口气转身放在桌上,取了粗线和粉石,“站好。”
司曜瞅了瞅她撑线拉直的动作,“你要为我量体裁衣?”视线飘到桌上那卷布匹上,“该...不会是用那匹布做面料吧?”
看到这熟悉的颜色就想起师父身上那一言难尽的棉袄棉裤,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用饱含希冀的目光看着她,希望能从她嘴里听到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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