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有点道理哈。”
朱萸跟在舒映桐后面出了房门,想起他之前总是递帕子给她擦嘴,都被她拒绝了。
要什么帕子,抬手随便擦几下就干净了嘛。
“反正我不想去发粮票了,那边现在也不打架,谁去都行。”
朱萸蹲在井边讨好地看着舒映桐扔吊桶打水,扯扯她的裤腿。
“姑娘,我就跟着你吧,好不好?天天守在那我就跟块腊肉似的,太没意思了。”
见了个鬼,最近老有年轻后生领完粮票不走,非要找她问两句。
那人家问怎么种庄稼,她这种庄稼好手能不给他们说道说道么?
好家伙,每次跟人聊完了找胡杨说话,他总是爱答不理的。
把她晾在那当风干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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