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葬、路祭、安葬、摆丧宴,一连四天,舒映桐忙得脚不沾地。
晚上回到主屋坐在椅子上已经不太想动了,她没办过葬礼,也没参加过葬礼。
所有的事都是和村里老人合计着办的,不做不知道,做了才发现忙得根本停不下来。
怪不得旧时代的人们希望子孙满堂,这几天十几个人各司其职还是忙翻了。
天还没亮她就得起床做事,今天出殡,三更天就起来了。累了一整天,一闲下来就困得厉害,洗漱完了倒头就睡。
景韫言这几天也放下了自己的事出力帮忙,晚上接着处理账目,写书函。
回房的时候发现隔壁的房门没关紧,还有亮光透出来。
推门进去发现床上的人儿已经睡着了,替她吹熄了油灯准备出去。
转念一想便栓上房门脱了外袍钻进被窝。
自从搬到这里之后她给他分在隔壁房,每天晚上睡觉把门栓得死死的,跟防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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