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萸去挖塘了,珍娘身子不舒服躺在床上顺便带娃,这些屎尿都有的尿戒子放在一边,她闲着没事,索性拿来河边洗。
村里人总说小娃子又不吃五谷杂粮,只喝奶,干净得很。
道理她都懂,可是这气味真是说不出的上头....
隔壁石台蹲着一个年轻少妇,脸蛋长得明丽美艳,像好些中年妇人一样包着头巾,用的布还是褐色不带花的。
身上半旧的百蝶穿花缎裳和靛蓝色带补丁的棉裤看起来极为不搭,见舒映桐走到旁边石台小声问了好便没再开口。
脑袋垂得低低的,仔细搓洗放在面前的一大盆衣裳。
听见旁边嫌弃地啧了一声,她抬头快速瞄了一眼,舒映桐正拎着粘着屎的尿戒子在河水里皱着眉头荡来荡去。
几个月的小娃子还不能喝米糊,奶娃子都是拉得稀稀的,粘在棉布上难洗得很。
一看她脸上就知道她干不惯这种脏活,年轻少妇犹豫了一会,小声地说:“姑娘,要不,我来洗吧。我这盆快洗完了。”
舒映桐眉头紧锁,忽然听见隔壁有人叫她,这才转头认真瞧了一眼。
先前没仔细看,这会子才发现这人不是南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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