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客栈生意差成那样,没有大量储备食材,本来想点几道菜的,结果老掌柜说要请她吃饭。
欠人情还人情,再正常不过,她也没拒绝。
舒映桐拉开门,外面已经天黑,檐下点了灯笼,庭院石灯笼点了几盏。
廊下拐角小炉子炭火红旺,阿茗坐在小马扎上一边扇着炉火一边抬袖抹汗,空气里弥漫着熬中药的味道。
听见开门声,阿茗噌的一声跳起来跑到过去站在舒映桐一步距离,满脸紧张地看着她,“景夫人出来啦,我家少爷他....他怎么样了?”
那门一直关着,他也不敢去敲,心里乱糟糟的。
他别的不求,只求他们可以稍缓少爷的病情,起码撑到他们到达环山村。
“一时半会死不了。”舒映桐中肯作答,看着被炉火烤得一脸红彤彤的阿茗,想了想还是问了他:“为什么一定要去垣县?”
阿茗伸长了脖子从未关紧的门缝里往里张望,见景韫言坐在床边已经开始收针了,又听她说没有生命危险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垂下眼睛思索了一会,抬头冲舒映桐腼腆地笑笑,“有人扔了一张字条告诉我们,离尘神医在垣县,所以我们就来了。”
“你们见过那位神医?”
“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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