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映桐收起小笺丢在水盆里揉碎,瞟了一眼眉头蹙起即将转醒的裴知行。
他这是算....
通缉犯吧....
按密信所猜测的意思,她跟他是双生子?
所以,理论上来说,她也可能是通缉犯?
裴知行缓缓睁开眼,陌生的帐顶让他有些茫然,转头往右边望去,见着同样转头望过来的景韫言,微微扯了扯嘴角,“劳两位费心了。”
说完微微愣住,捂着胸口试着呼吸了几次,当即挣扎着掀开薄被坐起身,还没坐稳咚的一声又倒了下去。
“急什么,你现在浑身乏力,虚得很,还是乖乖躺着吧。”景韫言托着下巴冲他挑挑眉梢。
舒映桐默默拉开房门闪到一边。
在门口听见说话的阿茗早已按捺不住趴在门上听响,借力的门板冷不丁地往里一松,整个人趔趔趄趄往前扑。
“去拿一些饭食过来,吃完饭半个时辰之后再吃药。”舒映桐冷眼看着差点摔到地上的阿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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