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敬暗暗松了一口气,掩着嘴巴在罗大娘耳边说了一句话。

        他刚喜滋滋退开,立刻遭到了一顿暴揍,“现在才说,现在才说,我抽死你!还不去把玉娇叫回来歇着!大热天的在外头中了暑气看我不抽死你!”

        揍完风风火火地往外冲,冲了一半又倒回来把绣绷子捡起来带走了。

        景韫言偏过头笑眯眯地看着罗敬,“等我去了繁陵城,让徐掌柜送些保胎药过来。”

        罗敬拱拱手,笑出两排牙,“我是不会跟你客气的,反正我跟徐掌柜熟得很。要不是他借我银子,我娶媳妇的宴还摆不起来呢!”

        说着,他正了脸色,“话说,我见着你家老爷子骑马从我这过去了,喊都喊不住。什么要紧事那么赶,连口茶都不肯下来喝,是不是最近闹天花,你们回春堂要忙起来了?”

        “嗯,西南那边乱得很,估计药材不够,得往那边调过去。”景韫言点头回应。

        罗敬来回看着景韫言和舒映桐,试探性地问:“你们该不是要去西南吧?”

        见景韫言点头,脸色一变,“那边是个什么情况你应该心里有数才对,怎么好带她跑去那些要命的地方!不成,我今天就是下蒙汗药也要拖住你们!”

        他从一出生就是山贼,干的是拦路打劫的营生,后来越做越大,手底下有八百来个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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