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那个已经下狱的娃儿她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她不求他对自己多好,到头来连自己的亲闺女都狠心卖给人弄死配冥婚。

        搭上有钱的吴家表面风光,背地里却干着和读书人一点也不相干的缺德事。

        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好在和他分清了干系,有这么多人疼爱妞妞,吃得好,穿得好,住得也好。

        她探出身子回头往柜台里瞧了瞧,妞妞正被彩娟抱在怀里让她拨算盘珠子玩,两人叽里咕噜的也不知道在聊什么,逗得她笑眯眯的。

        “那憨货倒是舍得下功夫,为了奴役我,做的全是我爱吃的菜。”

        景韫言端着托盘把小分量的四菜一汤一一摆上桌,摇摇头唉声叹气。

        舒映桐抿嘴轻笑,端了米饭放在对面位置上,“你哪回过来她没给你做你爱吃的菜,嘴上对你不客气罢了。”

        “日子过不下去了,媳妇胳膊肘朝外拐,为了朋友往自己夫君两肋咚咚咚插刀。别人都是见色忘友,你倒是舍得拿我去套狼…”他坐在对面委屈地冲她眨眼睛。

        “朱萸开的是食铺,不是风月楼…”舒映桐头疼地望着他,那委屈的模样幽怨得好像她们叫他挂牌接客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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