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从山里采来一些草药,我把这些药草加工一下,卖到县里的药店。”楚清月把背筐放到地上。
“月啊,你的背筐里的草,你确定是药草?如果不是药草,县城里药店是不会收的,你有可能还会捱打。”谢巧娘盯着楚清月的背筐问道。
“娘,我确定是药草,我在昏迷之前遇到的那个老头,不但给我解我脸上无颜散的方子,还告诉我哪种草药可以卖钱。”楚清月给自己找了一个藉口,说遇到老头,别人会以为她遇到游历的神医,总b说她自己想出来的让人信服。
“你可别骗娘,你也许忘了,咱村老丁家大儿子采了一些草药去县城药店卖,药店老板发现她要卖的草药都不是草药,是普通的草,药店老板把老丁家的大儿子打了一顿,轰出医馆……”
楚清月明白了为什麽山里草药那麽多,为什麽村民穷的恨,却没有多少人采药去卖,原来是不认识草药,怕采的不是草药,怕被药店的人打。
“娘,你放心吧!我采的都是草药,我还能把这些草药Pa0制了,这样会好卖,价钱也会高一点。”
“月啊,你可别骗娘。”
“娘,我说话你还不信吗?”
“信。”谢巧娘点头。
早就醒了的楚慧兰,望着院子里的谢巧娘和楚清月,满眼都是Y毒,草药Pa0制哪那麽容易,李大夫行医那麽多年有的草药还Pa0制不好,还得去县里药店买呢!楚清月算什麽,只是听那个所谓的老头说怎麽Pa0制吗?真是可笑。
楚慧兰想着如果楚清月向老丁儿子那样被药店的老板打一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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