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我自己都舍不得动你一手指头,那鞭子万一扫着你哪儿,我抽死他们全家!”程樊大跨步走到妹妹身边,沉声道。
借着关心妹妹,检查她受没受伤的由头,程樊那眼珠子都快挂到关锦溪身上去了。
程婉瑜替他挡住角度,轻扯他袖子,瞪他:“别胡说八道,你扔了皇上赐的鞭子,记得跟皇上请罪。”
程樊斜睨还在比翼双抖的安宁郡主和关锦妍,凉凉出声:“那是自然,我叫郡主摔了个狗吃屎,没能叫郡主鞭打朝廷命官的女儿,开国功勋的孙女,也没能叫郡主顺势误伤朝廷命官的妹妹,我罪孽太深重了,不止得跟皇上请罪,我还得给福顺长公主请罪,问问该怎么赎罪才好。”
郭向涵:“……”
关锦妍:“……”
关锦溪和郭向珊靠在一起,偷偷对视之余,都紧抿住唇角,只怕一个不小心笑出声来。
尤其是关锦溪,她这才第三次见镇远将军,一次比一次叫她开眼界,听他说话,不被气死就是要笑死。
郭向涵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觉得太丢人,似真似假地晕了过去。
关锦妍见奴才们伺候着郡主离场,刚刚被程樊话里话外的讽刺,如今在她看来,满园子人都在看她的笑话,实在吃不住这目光,流着泪冲了出去。
就园子里正热闹着的功夫,佟氏与自家姐姐,兵部左侍郎鲍夫人坐在一处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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