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纹面男从出生到现在都没跟脏抹布这么亲密的接触过,连他身边的女伴,第一个反应不是去扶他,而是像触电了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空气一时静谧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只有他们悬浮器上的音箱在轰鸣。

        没有了人声的混响,这BGM莫名地有些嘲讽和空洞。

        纹面男经历了他人生中最复杂的几秒钟,一时不知道是该先哀嚎还是该先呕吐。但那条五彩抹布攻击值太高,他无法遏制生理反应,跪在地上就要吐。

        我拎起他后背少得可怜的衣物,直接将他远远的抛了出去。他的呕吐物在他飞行的路线上划出了一道彩虹,然后落在了他那些直觉抬头看他的小伙伴的脸上。

        这场面,当年地球上无厘头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空中的那些悬浮摄像器材应该是自动人像追踪的,有一台机器反应特别迅速,立刻就跟了上去,一秒都没漏的,给纹面男来了个全网直播。

        从后面赶来的付姐正好看到了这一幕,顿时脸色铁青,伸手就抽了我两下,“你个熊孩子,揍人不能拖远点?把这门口弄得这么恶心,多影响客人心情。”

        我嗷嗷叫唤两声,跳着躲开了。

        付姐意思两下就收了手,对还站在门口的几位客人笑脸相迎,“真对不起,影响你们了。总有些莫名其妙的人上门来骚扰。各位如果要改时间,我帮各位预订一下。”

        有两位客人改了时间,但更多的客人是乐于看好戏,表示不介意,还特地要了靠窗口的位置,想看接下来的剧情发展。

        付姐微笑着将客人迎进店里,然后瞪了我一眼,“你一会儿不吃饭了?把外面收拾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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