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栀轻轻地眨了一下眼睛。

        窗外的夕阳将尽,余晖穿过细细一条的窗户,为男人拉出长深的倒影。那点仅剩的残阳映着他苍白无瑕的脸,染上恍恍暖色,让人生出一种温暖的错觉来。狭小的杂物房里没点灯,昏暗的环境将他的神色隐没得晦涩不清,她努力睁大双眼想看清来人是谁,就听见他再次说话了:

        “我等了很久,尽量不想打扰你的生活,”

        男人说着。

        他的声音优雅和缓,宛若空谷里拉奏的大提琴:“我是来提醒你,该写回信了。”

        “……”

        殷栀张了张嘴。

        她是醒来了。

        但依然浑身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而眼前人居然很认真地,走过不可名状的千山万水,只是来提醒她这位笔友,该写回信了。

        “嗯?你说不了话,”男人那双凝润着紫意的瞳仁周边金光陡然微盛,床上少女的万般因果在瞬间流经他心:“哦……是他夺走了你的声线,归还的方法有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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