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肯离开后,成年人的酒桌很快散了。
他们去了K歌房,经理推荐公主,麦凯文喝多了,嚷着要点,汤卓良默然即默认。
陆津南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他们拦住。
两个男人吼着豪情壮志,过会儿就成了伤心情歌,期期艾艾。
陆津南无言地吃订包房送的零食。
凌晨走出KTV,酒都醒了。凯文对陆津南说:“Sammy让我签字,我签了。”
陆津南怔了怔,想说什么,最后也没能说。
虽然还是一样办案,一样闲扯,但到底有什么不一样了。他不能在凯文面前抱怨家姐的事情,不能随口一句姐夫调笑了。
分别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一种撕裂,撕裂出了伤口,需要足够多的时间来愈合。
而每一次重提或刻意回避,都是对伤口的又一次摩擦。
陆津南习惯思考工作的事情,来缓解被这些情绪拉扯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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