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的意识尚且清醒,只是脸色因为失血格外苍白。他身上穿了长夜之前送他的防弹背心,虽然右边肩膀中了流弹,要害处并没有伤到。他躲进那处民宅的时候简陋地给自己包扎了一下,只是子弹卡进了骨头里,他失血越来越多,脸色才分外苍白。
长夜满脸焦急地把他搀扶到了卧室的床上。
艾琳得到消息,很快提着药箱上来了。
“我的天,他比你上次受伤还严重,子弹嵌得太深了。”
艾琳迅速查看了一下白昼的情况,秀眉皱起。
“我马上手术,你帮我准备工具。”
长夜点点头,看着青年肩上被鲜血染红的布料,他的脸色几乎和青年一样苍白,额头也布了层虚汗。
一旁的金属盆里很快就堆满了沾血的纱布。因为麻药的作用,白昼的意识渐渐有些模糊,中途塞斯给他发过通信,被长夜直接挂断了。
艾琳取出带血的子弹,扔进消毒液里,边缝线边抬眼看向对面的少年。
“黑蛇的通讯都敢掐?不想跟着他混了。”
长夜在准备缝合的针线,他的脑袋微垂着,脸颊气鼓鼓的。他很清楚,要不是因为塞斯,白昼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地下赌场暗杀于七,更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