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长夜在场外也会分析不同的选手的打法和风格。虽然淘汰赛很残酷,但是运气也很重要,像钟祥就属于走狗屎运的人,他以往抽到的那些对手实力都一般甚至偏弱,加上他有之前比赛的经验,才会一路轻松拼杀到最后。
不过这究竟是走的狗屎运,还是他那个议员父亲在背后操纵了什么,他也不得而知。
隔天一早,两人便开车去比赛场馆。还有一个路口就要抵达时,忽然斜对面冲过来一辆大型卡车。虽然白昼反应及时,但车身还是短暂地失去了控制,撞在路边的围墙上。
长夜从后视镜里看到那辆肇事的货车飞速驶远,低咒了一声,解开安全带,焦急的扶住旁边的男人。
挡风玻璃出现了裂痕,一块不知从哪里来的金属碎片扎进了白昼的额头,鲜血正从那个地方留下来。白昼眨了眨眼,视野有些模糊。车里常备药箱,长夜很快找到纱布和碘酒,给他清理伤口。
还没开始比赛他们就出了车祸,用膝盖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长夜有些担心。
白昼摇了摇头,“没时间了,如果不按时到达组委会默认我主动退赛,我要是去了医院就让钟祥得逞了。”
“可你这样去比赛肯定会吃亏的,尤其待会儿要用脑神经……”
白昼笑了笑,转头看着眉目清秀的少年。
“你不是说钟祥远远不是我的对手吗?就算我受了伤,打败他应该不在话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