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当说,什么东西都消失不见了。
这是什么意思?
她试探着用灵力探查四周,眼前逐渐显现出一条长而陡峭的阶梯,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时夭犹豫再三,还是踩了上去。
意外的是,这阶梯看着难行,却并不费她多少力。一连往上十几阶,终于见到了别的东西:一扇朱漆高门,门前大树参天、芳草环绕。
瞧着是普通的景,可时夭心里无端升起沉重的戒备,好似这不是一扇简单的门,而是什么不可逾越的天堑。
她慎重地握紧了自己的弯刀,再往上走了一步——
一道人影从婆娑树影后施施然走了出来。
玄衣寒剑,眉目沉静。
是顾袭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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