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查令十字街回来后,段非拙开心得一晚上没睡着觉。叶芝和他约好三天后的上午10点在帕丁顿车站见面,然后两人一起去拜访那位已故秘术师的家人。但第二天天不亮他就爬起来收拾行李了。
阿尔这天早晨准时来到段非拙家。他提着一只小篮子,篮中装了新鲜出炉的面包和一些食材。
“楼下那家餐馆的食物太可怕了,主人。今后还是由我做饭给您吃吧。”他看了看收拾行李的段非拙,“您要出门吗?”
“周三那天我要和一位秘术师同行一道远行。”段非拙答道,“你就放几天假吧。”
阿尔眼睛一亮:“我可以一起去吗?”
“我们是去办正经事的,又不是去旅游。”
“那更需要我了啊!要不然您出门在外谁来照顾您的衣食起居呢?”阿尔激动地说,“我可以自己出差旅费!我知道我现在还很没用,但我想多见识见识秘术师的世界!我绝不会在您的朋友面前给您丢脸的!”
为了表明他多少有些用途,他将段非拙塞进旅行箱的衣服一股脑儿地拿了出来。
“您应该这样叠!”他熟练地将衬衫和长裤折叠得整整齐齐。
段非拙望着被阿尔整理过的行李箱——即使重度强迫症患者见了也不会有丝毫不满。他内心默默流下了自卑的泪水。他在家务方面竟然比不过一个十二岁的小孩……
“那你就跟我一起去吧。”他无奈地说,“差旅费当然不用你出。我还没吝啬到那个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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