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抖开那件礼服,将它里里外外展示给段非拙看,眉眼间满是对妈妈手艺的骄傲。

        “请您试穿一下,如果合适就付尾款吧。要是不合适,我再带回去让妈妈修改。”他顿了顿,补充道,“只修改尺寸是不用加钱的。我们维柳裁缝铺的宗旨就是:一定要修改到让您满意为止!”

        “呃,好吧……”

        段非拙让阿尔进屋。少年好奇地晃悠进屋里,背着双手,像只好奇的小麻雀一样打量四周。

        “先生,您一个人住吗?”

        不,和我一起住的还有一把会说话的破烂剑。段非拙瞄了一眼被他放在柜子上的石中剑。

        “是、是啊……”他答道。

        “真奇怪,难道您家没有仆人?”阿尔困惑,“伦敦的单身绅士多少要有个仆人帮忙打理家务啊。”

        “我……我刚从阿伯丁来到伦敦,还没来得及找仆人。”

        “原来如此,您是从那么远的地方过来的呀!”

        就在几天之前,段非拙还过着穷困潦倒的生活,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哪有余裕雇佣什么仆人?而现在,虽然他继承了约瑟夫的遗产,手头有闲钱了,但根本没来得及找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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