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刚过,丝丝缕缕的晨光笼罩在青翠后山。
容绵坐在铜镜前梳理长发,想起宋筠昨晚的状况,心里沉甸甸的,总感觉亏待了他。而且他总是病恹恹的,缺乏锻炼,不如......
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容绵绾起发鬟,斜插一支霞色雏菊珐琅珠花,清清爽爽地去往堂屋,将宋筠从榻上拉起来,“你身子骨弱,跟我去晨练。”
宋筠半睡半醒,双眼惺忪,乌黑墨发未绾,披散在身后,给人一种慵懒华贵之感。
平心而论,他是自己见过最俊的男子,容绵咽下嗓子,被美色晃了一下脑子。
宋筠彻底睁开眼,盯着一双攥在自己衣袖上的小手,拧眉道:“松开。”
容绵才不想他整日躺在床上,哼道:“不晨练也行,但你不能在我这里白吃白喝,也要干活回馈一下家主吧。”
像是认同了她的意见,宋筠收回手,趿上靴子,起身去往湢浴。
清早微风徐徐,鸟啼不绝于耳,是一天劳作的开始。
容绵站在石磨前,指挥宋筠给驴子蒙住眼睛,“你看着它拉磨,还有,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往石磨里倒豆子。”
宋筠人高腿长,干活时需要弯下腰。那截窄腰被革带勒紧,极具禁欲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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