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泞顿了顿:“许洇呢?”
“主人回了军部。”
余泞不知道许洇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在中止了手术之后把他带回来,还锁在在了房里,这算变相的囚/禁吗?。
余泞无奈一笑,准备等着许洇晚上回来直接把话说开。
等待的时间有些难熬,余泞回忆起了很多少年时候的事。
在漫长岁月的冲刷下,有些记忆已经褪色,而有些依然鲜活。
那时候的他确实混蛋,撩着许洇,对他好却又若即若离,睡了他却又不曾许诺,以至于到最后分别,两人的关系都还有些不清不楚的。
那时候的他们都很张扬,各有各的傲骨,许洇的傲气表现气质里,余泞则收敛得很好。
他还记得他们之间的每一次亲密,狭小的卫生隔间,宿舍的单人床,还有学院的小树林里……
少年的时光真美好,可惜流逝得也很快。
余泞本以为许洇晚上就会回来,可一直等到管家为他送来夜宵,也没见许洇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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