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人在雨中骑马奔袭,奚继仁一马当先,催动内力使体温上升,不热不冷地暖着怀里的小猫崽。不见风,不遇冷,照说应当慢慢平静下来,可它仍然在躁郁地乱动,四只爪爪不停地刨来刨去。
一定还有什么别的问题。奚继仁夹了夹马腹,催促踏雪乌骓加快速度。
夜雨中,远处出现了一点灯火。离得越近,那灯火就越明亮,星星点点的勾勒着庄园的轮廓。
奚继仁在大门前停下,翻身下马。朱煦也连忙下马,跑过去敲门大声喊道:“开门!开门!”
他敲得急,力气又大,响声砰砰,好似整个大门都要被他锤烂。
“谁呀?”门房提着灯笼,披着蓑衣抬起门栓,抱怨道,“大晚上的……”
朱煦一把推开大门,强行挤了进去:“我们宫主有急事,借庄子一用。”
门房被挤到角落,眼睁睁看着一个身穿黑红广袖长袍、身形修长的男人走了进来,后边儿跟着十几个浑身湿透手拿兵器的绿林好汉。
“坏了。”门房年纪大见识广,知道来的是大人物,“我得赶紧告诉老爷。”
他扯了扯蓑衣,钻进小路直奔后院通知庄园主人。
奚继仁快速穿过前院直达大厅,过来阻拦的护院、家丁纷纷被朱煦派人拿刀剑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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