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秋,便是天下士子秋闱的时日。

        天下贫寒人家的读书人,一贯都要过了秋闱,得了资格,才能再考春闱。

        各世家里的子弟,虽有的承蒙皇恩,分到了一个直接参加春闱会试的名额,但到底大多数人家子弟多,有名额的人家又少。

        这秋闱不可说是不重要,参试的规模自各县到各城,报考秋闱的读书人也多。

        怀凌原先还等着看那个“以身报恩”的话本,是哪家大人这么有才,想出的计策;偏生直等到了秋闱开始,各家都安安稳稳的,没有一点风声走漏出来。

        她虽然担了个主考官的名头,那也得等到春闱之时,各地的过了秋闱的读书人都到了上诸,才到她出场;眼下,秋闱,她实是没什么大事要做,只穿了太子服,祭拜天地,通禀开恩选拔考试。

        她本打算这次秋闱,便让凌长乐下场参考,临到考试的关头,她几次斟酌,还是没改变念头,坚持了原来的打算。

        科考的难度自是不言而喻。

        凌长乐很聪明,这是怀凌选择她的最重要的缘由。

        但到底读书的时间短,请的教习先生也绝非什么名师大家。

        怀凌动过请名师大家的念头,但那个时候,她还没过了明面,怀帝也没明里露出要封她做储君的念头;她需要遮掩锋芒,暗里发展,延请名师大家,必然异常昭著,引来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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