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突然起了风。
山林间本就湿气重,再加上前天落得那场大雨还蓄在土壤之中。
寒意顿时就涌了上来。
谢知夕面色发白,双唇干枯皲裂,裹着长阿的僧袍却依旧瑟瑟发抖。
“师……父……”
谢知夕微蠕着唇,低声呢喃。
“施主?”
长阿皱起了眉头,谢知夕确实没有说错,他的医术称得上精湛二字。
医者仁心,生死关头顾不上所谓的男女有别,长阿伸手抓住了谢知夕冰冷的手腕。
脉象无力,气若悬丝,宛如风中残烛。
再轻轻一探她的额头,果不其然,已经变得滚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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