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是个摆摊的老爷爷,于慎犹豫了一下,过去买了两根棒棒糖和一瓶矿泉水。
岑今山最后一口烟抽的很猛,险些呛着,忍不住咳嗽的时候,面前多了一只手,和递过来的一瓶水。
那只手纤细得很,岑今山曾在电视上见过这样子的手,是来自一位女钢琴师,他有些恍惚,眼前莹白的手跟那双在琴键上跳跃着漂亮的弧线的手重叠在一起。
少年许久没有接过去,于慎迟疑了一下,帮他把瓶盖拧开,然后重新递过去:“喝口水吧,岑今山。”
很少人会叫他的全名,他自幼没有父母,奶奶叫他阿山,别人也跟着叫他阿山,于慎是特别的。
“……嗯。”他应了一声,把水接过来,猛灌了两口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以往喝起来不怎么顺口的塑料瓶水,今天倒是带了一些甜。
把瓶盖拧上之后,于慎把剩下的一支棒棒糖给他:“喏。”
岑今山看着眼前他小时候都不感兴趣的东西,圆圆大大的糖脑袋,白白细细的棍子,包着一层廉价的各种颜色的包装纸。
少年心口不一,二话没说把糖接过来,迅速剥开糖纸塞进嘴里,是甜甜的荔枝味。
有点齁,但是他有点爱上这个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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