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的哪里话,你自己的母亲哥哥你还不清楚吗?”红桃歪头暗示她。

        程惜文笑了笑,是啊,那可是她自己的家,她的哥哥,她的娘亲,再怎么也比在郁家强。

        自从郁道文死后,她和郁珩孤儿寡母,在郁家无依无靠。

        郁家那群亲戚就跟饿狼一样,盯着她们母女两,冷不丁地就上来咬那么一口,程惜文是高门女低嫁进郁家又如何,不把她们的家财抢光,那群强盗誓不罢休。

        程惜文防怕了,也不想再过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

        去年她往长安寄信,向家中道明了自己的处境,今年一开春,娘亲就让大哥带着车队来了,亲自接她们回去。

        程家家大业大,哥哥去年又升了官,总不至于容不下她们母女俩。

        程惜文最担忧的是她的女儿,郁珩。

        郁珩是她唯一的女儿,在郁道文还没死的时候,郁家的老人总催促着她再生个儿子。

        程惜文身体不好,生郁珩的时候因为大出血,差点没挺过来,要她再生第二个,她实在是怕了。

        等郁道文死了,她的罪过就更大了,没能给郁道文留下一个血脉,她在郁家便是罪人,更不用说那些旁支亲戚盯着她的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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