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池妄转头望向她,陈澜笑道:“我在朝天阙工作了这么多年看过的女人无数,自认为眼光独到却不曾想到二少的眼光更甚于我,就这位郁小姐刚刚的那番话虽然表面上是妥协了但细细品味不难得知后面才是算账的时候,这招以退为进用的很漂亮。这位郁小姐的心思不亚于我,想来也是这些年她能立身于秦四身边安然无恙的原因,至少自保不成问题。”

        最后一句陈澜是为了让池妄放心说的,好家伙,什么叫语言的魅力,陈澜把拍马屁的话硬生生说的不卑不亢看得一旁的江城韬直接好家伙了。

        池妄却不是很认同陈澜的话,摇了摇头,一直望着门口郁熙的身影却又不是像在看郁熙,更像是通过郁熙看到另一个人的身影。

        “澜姐少说这些好听的安慰我了,这些年她一定过得很不容易,你们不知道上学的时候她的日子就过得很难,她爸因为流言蜚语觉得生了女儿没用故意冷落她们母女,时间一长她妈妈受不了心理也出现了问题便把一切的错怪到她身上,爹不疼娘不管的,那时候她也不过才十几岁啊。”

        偏偏乔潇的性子又要强,发生在她身上的事也不轻易跟人说只好一个人硬扛着。后来乔裕华渐渐地找借口极少回家又过了几年便索性住在了外面不管她们母女的死活也不给一分钱生活费,再后来啊乔潇妈妈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乔潇为了攒钱开始逃学,翘课去打零工,学校里很少能看见她的身影。

        于是就有了闲言碎语,那些流言传到最后就跟雪球一般大,最终的版本就是乔潇脾气不好,经常与一些高年级的不良学生混在一起欺负同学,到了人见人厌的地步。

        “如此说来小嫂子的身世还是蛮可怜的,走到今天真是不容易。”听到这儿江城韬倒是有些同情乔潇,为了缓解气氛故作轻松调侃道,“不过阿妄你小子可以啊,藏得那么深,还当不当我们是兄弟了。”

        “那乔家现在那位乔太太和乔小姐是?”裴虞问道,要不是因为池妄的缘故他们谁也没兴趣去了解乔家的破事。

        池妄闻言轻哼了一声,不屑道:“你说那个姓沈的?不过是乔裕华当年的一个小秘书,为了上位用了点见不得人的手段,后来怀了。乔裕华让她打掉,她就骗乔裕华说是找了关系查过是个儿子加上那个女人和琼市的沈家沾点关系,乔裕华一时心软就同意了,后来等生下来的时候那时候大环境又变了,周围的人又说生女儿好是个宝,所以就让那对母女进门了。”

        “同样都是女儿,不过因为周围的环境导致后来的境遇也不同,乔小姐经历过那些事情后能有今天这番地位着实是个有福之人。”裴虞唏嘘道,他指的是后来乔潇生母死了没人管乔潇,后又被冤枉涉及命案。

        丹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乔裕华与现任妻子沈玲丽恩爱,又十分的宠小女儿乔湘,几乎是有求必应,谁知道背后竟然是这样的。

        “人要脸树要皮,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罢了。阿妄,一句话的事你说怎么办吧,区区一个乔家而已,如果你想给小嫂子出气,兄弟我有的是办法帮你整死乔家的人。”江城韬拍了拍胸脯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