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咱们家和贺家有生意往来吗?”

        闻理低头在手机上选了个纸牌游戏候场,回答的不甚在意,“有吧,不多。”

        “如果没什么必要的话,换一家吧。贺家小公子人品着实不敢恭维继续和贺家合作有损我们家的形象。”

        闻理抬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心里呵呵了,你就见了人家一面就知道人家人品不好,有损闻家形象?还是你看人家不爽才是真,他们家小祖宗合着冲冠一怒为红颜,在给人小姑娘出气呢。

        闻理也不反对,和贺家解约可有可无的。与贺家同类型的企业多的是大不了再换个平替就是,反正他只要保证他们家不是损失最大的那个就行。

        闻理瞬间觉得自己今天跟过来是明智的,现在还只是取消合作。要是贺子唯再脑子短路做出些什么怕是他这个亲哥在这也拦不住了,交代了陈言几句又不忘叮嘱自己的弟弟,“你自己收敛点,我瞧人姑娘也没受什么大委屈。”

        嗯,瞧这情形贺子唯被郁熙踩在脚上压的死死的毫无还手之力,根本不需要他们出手,闻理觉得他弟纯粹是多此一举。

        池妄没有把闻理的话放在心上,“我已经够收敛了,我要是没收着就他刚刚说那句话的时候舌头就该没了。”

        漂亮的女人一身红裙一只脚踩在贺子唯的背上,右手上拿着一只破碎的红酒瓶,锋利的瓶刃上沾着的是酒多一点还是血多,没人想知道。

        一时间众人的恐惧在密闭空间内被无限扩散,当人处于高度紧张的时候旁人说什么也听不进去不过其他的观感就会无限放大。

        此刻她们的嗅觉比平常更加敏锐,闻到空气中醇香的酒味与血腥味互相交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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