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现在恨不得拿块豆腐撞死自己,“七小姐,你留下等郁熙回来一碰面还是知道是您干的,相反现在离开她没有证据能证明是咱们干的,到时候咬死了不承认她拿咱们也没法儿。听我一句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

        那头郁熙起身收拾了自己的包,对秦意肆道:“四哥,我回店里一趟看一下情况,让琼瑛他们留下陪你。”

        不料秦意肆却拉住她,拒绝她的提议,“回去做什么,秦陆舒个废物连比他小的秦七都搞不定,就算以后回去了还怎么在秦家立足,每次都指望你去救?你是我这头的人去救他像什么样子,帮他打个120意思意思就行了。”

        郁熙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认真的一字一句解释道:“我倒不是为了原舒,是为了四哥。毕竟人是放在了我店里现在是生是死还不知道,刚刚说秦七干的是我诈他们的。他们自己心虚了,可我手上到底没有证据,到时候她不承认在老爷子面前倒打一耙告四哥一状怎么办?我能自己解决的何必给四哥白添麻烦?”

        郁熙一番肺腑之言熄了秦意肆心里的无名火,“这些年她们搬弄的是非背地里告的状还少吗?你觉得我还怕她们多一桩少一件?”

        不过倒也松了口,“那你等着,我跟你一起去。”

        秦意肆说完就要起身,郁熙回头看了一眼龙耀祖和许璐以及一大帮人稀稀拉拉的敬酒已经到了8号桌马上就到他们这一桌来了,按住了秦意肆的手臂,“四哥既然已经来了一举一动自然是全场的焦点也不好中途无缘无故离场,原舒的身份现在越少人知道越好。收拾几个人而已哪里用您出手,要说秦七怕的人名单里好歹也有我的一席之地,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郁熙安抚好秦意肆以后,拍了拍琼瑛的肩膀,两人起身往洗手间的方向一前一后的走着,路过小滕那桌的时候喊了声,“小滕,等下在停车场等我,回趟店里。”

        他们这一桌还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小滕闻言就要起身,坐在他右手边的陈言接收到来自池妄的眼神示意以后,一手搂住小滕一手抄起一旁的酒瓶就给小滕倒满了一杯。

        刚刚陈言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已经和小滕老刚混了个半熟,毕竟同为打工人这共同的话题还是挺多的,是以小滕起身要走的时候陈言不分三七二十一又敬了他一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