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年觉得自己积攒了二十几年的好运气就是为了租到这套房。南北通透,阳台横贯至主卧,还带有新风和除湿系统,一切都是他梦中情“屋”的样子。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座小花园。
陆年入住前叶程衍是委托家政过来除过草的。不过数日,野草又冒出一大截。
他一直对伺候花草没什么太大兴趣,可任由这屋外的野草蔓生,总觉得对不起这风情浪漫的法式装修。于是他参考社交媒体上那些优雅精致的花园庭院,自行买了些工具和花苗,哼哧哼哧大干了一场。
他自认还算比较成功,毕竟花都栽到土里了,自己也定时浇水。于他而言,已是懒人迈出的一大步。
不过花似乎并不卖他面子。
也不知道是哪里做的不对,花苗七七八八没几日就蔫了,野草又趁机占领了高地。放眼望去整座院子除了狗尾巴草,也就那么一株蔷薇还算精神。
这真是株被寄予厚望的花。
陆年生怕护理不当它也难逃厄运,思来想去还是给他热爱种植的老妈打去了电话。
“种花?”
电话那头方圆正在做饭,开着外放,将节奏明快的切菜声音也一并录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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